一滩老瑞

是个懒人,BG>GL>BL,跳坑快,墙头多,偶尔写写原创,喜欢性转、年龄差、女性
MILI/Classicaloid/Pokemon/Harry Potter/种种种种

*FELE背景,尤里乌斯和岸波白野中心。流水账,尝试写一点能表现出我心目中FELE里的他们和他们的关系的东西。

*严格而言不是cp。


“——你真是格外在意那个小姑娘。”

尤里乌斯转过头去,不露情绪地注视着Assassin。后者插着手,对他露出碍眼的笑容,继续旁若无人地发表他的评论。

“你们很相像!却又绝对不一样。这大概就是这执着的来由吧!”

“Assassin,请你闭上嘴。我没有心情供你消遣。”他冷淡地回应。

大抵来讲他对Assassin满意,但很多时候他也让他恼怒。他不适时宜的发言太多——不是指单纯的多言,某种程度上他还是喜欢Assassin谈论他的武道的;而是他不时会用...

如果我是靠贩卖自己的幻想过活的那类人,我一定会因为无才的绝望而死去。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还有些现实。我知道我赖以生存的东西绝对无法成为我赖以求生的东西。绘画,写作,诸如此类,说到职业,我说不出“靠爱支撑”的豪言壮语。我的爱很脆弱,轻易地就会被耗尽。除此以外我还会痛苦,我多么希望自己是有才能的人,希望绝妙灵感的光芒能投在我身上一瞬。但这也只是无望的念想,这样的时刻少得可怜,绝大多数时候我挣扎在食之无味的流水账里。

哦……我的确是有些骄傲的。我会歌唱,使用文字的能力比普通人强些,也为自己有一定深度的思维感到优于他人。只是这些无知的骄傲在真正的才能面前都不值一提。

因此我想,为自己铺条安稳的...

【ProjectMILI】Excαlibur

2017.8.4

反乌托邦设定 有加碲组联动


我在很久以后才忽然想起来那时我是见过乔纳森的,在难民营的临时安置处,那时安雅才出生不久,他异常温柔地怀抱着他的女儿,捧着本不知从哪的残垣瓦砾下捡来的灰扑扑的书,给她讲这样小的孩子根本听不懂的传说故事。

我当时是陪着大人物们去视察的,在他们接受早就演排好了问答的采访的时候四处打量张望。本该没什么好看的——人生一样困苦。被碲摧毁家园的人都一样,那些悲痛和倦怠看多了也就麻木。吸引了我的是他那副格格不入的安闲自得的态度,于是我停在他身边,凑过头去看他的那本书,从一眼扫过去的零碎的语句片段里面大致猜出是亚瑟王传说。

他留意到了我,抬起头...

【FE×HP|尤里女主】王子的故事

*哈利波特世界观下的故事,算是混合同人了,没看过哈利波特的朋友应该也能观看……吧……

*配对是尤里乌斯×岸波白野(扎比子),其实不怎么罗曼蒂克,BE预警

*“我”姑且可以看作岸浪,但个性其实并不契合……不如各位认为“我”什么人都不是吧。

*微妙的FE和FELE设定的结合吧……


尤里乌斯·贝尔奇斯科·哈维的病房空了的那一天,天气出奇地好,好得让人雀跃。我抻平新换上的床单,看阳光从玻璃之后明快地洒下来。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人世是荒诞的,可我又立马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如今想来我还是不知道人世是否荒诞,但哈维的故事无疑是的,翻过几本岸波白野的麻瓜书籍...

之前看CL本的时候看写评论的太太提到舒桑这个rap在NHK播送的时候在奏助那段加了很鬼畜的消音,今天上nico上看了一眼,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脏话!小孩子不可以听!”

抱歉占个tag,有没有人想一起联机玩?我基本周六日和晚上都有空

不太会下矿,不会钓鱼,热爱种地和满地图捡东西,不抢对象😂

【Mili】Rosetta

*BGM-Camelia

*涉及Rosetta


二十五岁那年我终于接到我姐姐的信,一份封存在渺远时光里的记忆,以及期盼。母亲下定了决心,从箱底颤巍巍地把它拿出来,父亲坐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流露出疲惫与衰老。

我去看那信。它泛黄了,但中规中矩,贴了邮票工整地写了地址和收件人——不是我的父母,而是我,只有我。

我的心跳动起来——由于紧张,不安,还是期待,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么久。我把它打开。

它第一句写道,“亲爱的Camelia”。


我的姐姐总自称Rosetta。那是她的“母亲”称呼她的方式。

在她三岁时,我的父母失去了他们的女儿。母亲抱着她出去买些杂物,一回头就...

那双眼睛。
我没办法和她对视——她瞥过我,之后移开,和任何陌生人之间偶然的眼神接触一样。但我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人知道那种想要却伸不出手去的感觉。
我着了迷一样跟她在昏黄的路灯下穿过几条街。她的鞋跟簌簌踩在石砖地上。
她停在第五个拐角。或许是第六个?我记不清……尽管我也惊讶于如今的自己还有心去记这种事情。
“跟着我做什么?”她转过身,对我一挑眉开口。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能是因为她的头发,黑色的,剪得利落,垂在脸侧;或者那件冬天穿的黑色风衣,或者她走路的姿态,我对那不急不缓的稳健节奏着迷。最有可能是那双眼睛,就像我爱的其他事情。然而心里的一个角落提醒着我还有更多,我对此开不了口。
于是我不回答。
她叹口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我高中的班主任。

她给我的感觉是种没法看清究竟属于哪一面的矛盾——她抱持着我们这样的高中生都觉得不切实际了的理想主义与浪漫主义,同时深谙劝服、管理——如果不是在全国各个高中逐渐推行的“统治”——和用以操控人的适宜的谎言之道。

我认为总的来说,她还是个好人,也帮了我许多——尽管这可能是因为我姑且在学校里还算上游。只是我不可能喜欢她。

让我确信这一点的时刻,或许是高一下学期她给我们放衡水中学的跑操视频,问我们“有什么感受”。大家的回答我记不太住,但大多比较中立;而她的回答我一直记得:

“无论如何,你得承认想得出这样的方法的人是很有智慧的人。”


我该不该承认呢?

我...

深夜牢骚。日常的一句抱怨,可能会永远抱怨下去:
我们的世界真的会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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